老戚氏的脸阴沉的都快滴出墨来,是否受到宽慰,有眼睛的都看得着。因为怒火冲头,一时间都忘记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儿。
从前她们也常这样敲打原身,只是那时候有一个陆仁虚情假意地维护原身,棒子上裹着蜜糖,原身竟然也甘之如饴。
“母亲说的是。”施晚意点头就点头,还回了一句,“我这死一遭才想开,还是母亲苦,我虽然没了夫君,可您没了儿子啊。”
人遭遇悲伤之事,时不时就会受到触动,瞬间被伤感笼罩,是人之常情。施晚意眼尾微微下垂,瞧着就像是真的在伤心。
戚春竹似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个答案,笑,“我就知道大嫂宽厚。”
施晚意一身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赖皮,甚至走起神来。大雪天,应该来一碗当归生姜羊肉汤暖身……嗯……干脆教膳房做个羊肉锅子,羊肉片成薄片,筷子夹着一片,在乳白的汤里涮几下就拿出来,最嫩。再开一壶陆仁在时用来宴客的酒,得亏是现在的身份,不受朝廷榷酒的影响,若是生在贫苦百姓家,她连口酒都喝不到……
戚春竹见状,坐在椅子上,露出个得意的笑,等着瞧她有委屈说不出的可笑样子。
她身后,祝婉君面色有些苍白,似乎还晃了晃。老戚氏注意到,担心她那肚子在正房出了什么问题,传出去不像话,便咬牙切齿道:“坐吧。”
施晚意眼神还注意着她方才看的小女孩儿,就听小女孩儿软软地叫她“伯娘”。而老戚氏身边的那个,不满地看一眼施晚意,不情不愿、粗声粗气地喊了一声:“娘!”
哪里像是个寡妇?恐怕出去说是谁家新婚的娘子都没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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