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字体是古法书写，八个字，施晚意一个也不认识。
她又不是多爱较劲的人，不认识就不认识，半点儿没激起查阅典籍弄清楚的心，是以向来只看人。
画像一角有些被水浸过的褶皱，施晚意随手捋了一下，便打量起画像，片刻后，自言自语：“寺庙里那书生的气质跟这画中人，倒是有几分相似……”
至于相貌……跟这时代的画像不能太认真，估计真人站在旁边，也不是一个模子。否则哪来的“画像不及真人三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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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晚意没将陆一钊的称呼改变放在心上，随便点了一下头就当是回应了，然后上上下下地端详起丁姨娘。
庞嬷嬷卡住，看着外表娇柔如从前，似乎仍然极好欺负的大夫人……忽然打了个颤。
而陆姝人小志高，被她拎过，明明怂也不承认怂，下巴扬得高高的，浑身都透着不服气。丁姨娘和陆一钊母子，丁姨娘木愣愣地低头看着脚前的地砖，不知在想什么；陆一钊则是目视前方，安静地站着。
庞嬷嬷不敢再劝，恭敬道：“老奴知错，老奴这就带她们回正院。”
宋婆子没正眼注视陆姝三人，也将他们的表现都看在眼里。
施晚意合上账本，“宋嬷嬷，替我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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