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含笑点头,“一切安好。”
“朝时?”
这太过奇怪,可他本就是个有些离经叛道的,不过是旁人孀妻罢了……兄长的死教姜屿明白,想要的,一定要想办法得到,绝不能等。
还有那串隐隐约约露在袖口的佛珠……手腕随着他的动作,每多露出一毫,施晚意的心便痒一分。
总有些东西外面的比较香,她一说,施晚意也想吃了,停下脚步,只一瞬便转身,“去买。”至于原本要来办的正事儿,没满足口腹之欲重要。
施晚意:“……”实在……教人难以把持。
灯笼没有握杆,施晚意只能去握吊绳,动作间,食指指侧不小心擦到了姜屿的指尖,冰凉和温热相触,施晚意没放在心上,姜屿收手时,手指却不由蜷缩。
以上次所见,他是颇温柔有礼的人,此时两人再见,他却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仰头与她说话。施晚意心念转动,便猜测对方许是迁就她。
那是个四角灯笼,四面皆画着一个穿着斗篷的女子侧影,寥寥几笔,极有神韵。
手在斗篷中,拇指轻轻摩挲着指尖,姜屿有些许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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