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晚意话说到了,回不回就是祝婉君自个儿的事儿了。
而既然陆家还当她是原身那个面团儿性子,以为任谁都可以随意捏扁揉圆,一点儿体面不给,施晚意便也不急着去拜见,手完全探出车窗,轻轻摆了摆,言简意赅地吩咐:“安置东西回东院儿。”说完,便放下帘子。
陪嫁宋婆子从后头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冲祝婉君行了个死板的礼,就转身叫人去敲开东院门——正是方才施晚意看的小门。
祝婉君:“……”话是关心的话,可听在耳里,总有些不对味儿。
马车门从里推开,众人的目光随之转过去。
马车旁,两个婢女一人伸出一只手,要扶着主子下来。
孰好孰坏,在这样的时代,施晚意无法评判,总归她们是身不由己。
可祝婉君跟在她身后,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位长嫂无害的脸,又觉得许是她的错觉。任是什么人,几年未见,总归是要有些变化的……
施晚意拍了拍他的手臂,瞥一眼麻利搬抬的众人,便抬步走向陆家门,走到祝婉君身旁时,驻足,浅笑道:“二弟妹,可是等久了?与我一道进去吧。”
原身和陆仁成婚后便住在这儿,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后来原身随陆仁外放的几年,她的亲生女儿和陆仁的白月光母子都住在正院,东院则是空置着。
此言一出,祝婉君和陆家的下人们皆是一惊,再没心思关心那些箱笼,全都紧张地盯着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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