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雪扫的极干净,原身的闺房从里到外全都换了新,没有一样不是好物件儿,桌上还摆满了原身爱吃的点心果脯,与陆家东院敷衍的收拾极为不同。
施家长子施华亭站在不远处,看似稳重地劝说:“母亲,二娘喘不过气了,松开些。”施家长媳齐筝满腹无语,更端庄可靠地上前,劝慰:“母亲,二娘回京了,日后定能常见,您啊,开怀些才是。”
“神峪寺。”声音清越,入耳难忘。
似乎雪也偏爱施家人,原本如柳絮一般的大雪都柔和了几分,缓慢地、打着旋儿飘落在他们身上。
至亲的人总是如此,知道孩子要回家,早早等着,早早备好一切……
不知是哪句话触动到了施老夫人,她瞬间哭声一收,松开了施晚意,拉着她边走边说:“走,去你屋里说话。”
而施老夫人不停歇地拉着她穿过游廊,走进施晚意闺中住的院子。
施春浓甚至带着施家两个小子迎出了府。
施春浓放下她,转而牵着她的手,大步往门里走,“爹娘、兄嫂都在正堂等你,我们进去。”施晚意紧紧握着姐姐不同于她、有些许粗糙的手,不得不疾步才能跟上她。
脚不能沾地的施晚意:“……”个矮没尊严吗?最后一丝生疏也没有了,这一刻只有羞愤。
仆人喜气洋洋地领着他们奔回施家,施家人早早就在等候,连施晚意忙碌的兄长施华亭和外嫁的长姐施春浓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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