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聿怀盯着垂下头去的沙棠，心道算了，跟一个傻子计较什么。
沙棠的眼睛雾蒙蒙的。
温聿怀在此刻想起来许多年前的一幕，他从别人的眼中，看见自己曾露出同样的眼神。
若是当年有人带他离开——
沙棠双手缩在宽大的衣袖中，五指微曲，抵着柔软的衣料，在一次又一次与温聿怀的对视中，她的眼神终于不再像最初那般紧张害怕地颤抖。
温聿怀又问她：“想不想喝罗浮酒？”
沙棠闷哼声，眼里瞬间起了一层水雾。
“痛不痛？”温聿怀问。
沙棠也不知为何，鼻子忽地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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