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叶冬语说的,在霜儿来了没多久後,冬日就正式来临了。

        似乎是察觉到他身子大不如前,叶冬语递减了工作的份量,依旧叫他待在房里,只不过这次休息的目的倒是真的,整日闷在里头,本就索然无味的生活变得更加无趣。

        有了霜儿的加入,日子过得不那麽乏味,霜儿生X机灵,聪明的很,人也亲切和善,只有那段突然被人服侍的不适应期,他们兄弟俩都因为多了个人说话而感到高兴,霜儿自己也很高兴,能够跟到这两个待她好的主子。

        骤减的温度,让他连在室内核帐都需要披件袍子,连闲暇时刻出去晃晃,也要穿戴好衣裘,他便渐渐的减少了外出的次数,也不知道是霜儿怕他冷着了,还是叶冬语的吩咐,自己总能在回房的时候,看见榻上多出的那床被子。

        偶尔看看晃晃,他时常就这麽停在一处,或坐或站,望着白茫茫的天空,没有做别的事情,就这麽发着呆,思绪胡乱的转着,看着想着,就这麽睡着了。

        睡了,他便做了梦,无数有关那位将军的梦,魂牵梦萦,但在那一篇漆黑的梦境里,只有那血红的铁甲,早已记不清的面孔,和左眼那道清楚的疤痕,每每看见那道伤疤,他便醒了过来,感受到空气的微凉,一抹脸才发现自己哭了。

        山庄里认识他的人,都觉得他变了,变得b先前更加的沉默寡言,连微笑看着都惨澹,面容沧桑的憔悴。

        人人都说那旁系的叶家二少已是行屍走r0U了,正常的工作他已经做不来,非要靠着他那T力残弱的哥哥,想也是他们家的命不好,父亲病的早,偏要老么出来接替,做媳妇的也不常在山庄里,妻离子散,没有人亡,家也破的差不多了。

        夜里,叶秋英的房里传来一阵巨响,听着像是有什麽物品打破的声音。

        霜儿的耳朵很敏锐,听着当下,便胡乱披了件袍子,提着灯奔到了叶秋英的房门前。

        「秋英少爷!!秋英少爷?!您还好吗?!」着急地敲着房门,霜儿见叶秋英迟迟不回应,作势要开门冲进去,正当她伸手yu将房门推开时,里头终於传来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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