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年轻时候的妈妈，看到不同身份的熟人，这是现实中应该发生的事情吗？”
方莹沉默了一会，问道：“那么，你怎么证明这不是现实呢？”
“知道双缝干涉实验吗？”妞妞问道。
“不知道。”方莹回答道。
“知道忒修斯之船吗？”妞妞又问道。
方莹长舒了一口气，她终于能听懂这孩子的话了。
“知道。”她忙回答道。
“嗯，还好，你还没蠢到不可救药的程度。”女孩的话透着一丝讥讽。
“喂，术业有专攻，不知道物理很丢人吗？那个什么，我要是问你，我现在有多少根头发，你能回答我吗？”方莹不服气的问道。
“你的问题跟我的问题不在一个档次上，我拒绝回答这种无脑问题。”妞妞傲娇的说道。
方莹泄气的看了眼四周，只有祭坛上有些光团，散发着光亮，想到自己跟这个小屁孩无脑的争辩，一时有些神情泱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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