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繁表面微笑,心里已经有一千匹草泥马呼啸而过。
原文不是一个张扬不羁,日天日地的傲气冲天的少年吗?现在这么一副话痨加脑残的样子是怎么一回事?
“嘿嘿嘿,学姐啊。”郑子岸不安的搓了搓手。
……更脑残了。
冯繁脸上的笑更加“和蔼”,“什么事?”
少年罕见的红了脸,支支吾吾的,“那个,那个,我那天和你,和你说的事……”
“哦!那件事啊,我还没和他说。”
“是这样的,我想问问,教学姐功夫的是商先生吗?”
“对,是他。”
郑子岸迫不及待的又问,“学姐你真的没和没和他说那件事?”
“没说。”冯繁笑看着舒了一口气的郑子岸,悠悠的继续说道,“不过我现在可以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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