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有点难过,你能抱抱我吗?”周无衣轻缓的笑着。
连泽伸手将周无衣抱在怀里,像安慰小孩子一样m0着瘦弱的肩背。
周无衣靠在温暖的x膛上,“先帝登基的那天,郡王也知道先帝不会放过他,便准备将我和母亲送到周家。”
“母亲一开始并不想走,可是先帝在登基的第二天就封后了。后来又送给我母亲一封信,大抵是说了一些对母亲的情意都是为了利用她,母亲心灰意冷只得和我一起去周家。”
“我母亲那时的身T已经不行了。对郡王的愧疚,对先帝的失望和恨拖垮了她。她在郡王被赐Si的那天去世了。”
连泽想让他不要再说了,想安慰他,可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亲吻着一动不动的发顶。
周无衣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这些,他其实很害怕。害怕周家人知道真相时会不再庇护他,害怕那个只是名义上的父亲在地底下知道真相时会不得瞑目。
有着天底下最尊贵和最卑贱的身份,日复一日的用明亮温暖的笑容掩盖肮脏的真相。
连泽第一次恨不得把刚刚自己说出口的话咽回去。一个小nV孩知道这样残忍的真相时,她到底有多害怕?连泽不敢细想,怕一想,心都会碎掉。
只能红着眼低头亲吻。
周无衣闭着眼乖巧的张嘴,两舌纠缠,是温柔的缠绵和抚慰。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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