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宿舍楼下。
陈怏看了一眼丝毫没有松手迹象的手掌,终于忍不住笑出来,“我再送少爷您回去?”
少爷淡淡地瞥了一眼,特别冷YAn高贵的“嗯”了一声。
陈怏牵着盛彦旬又重新走回男生宿舍。
“你以前也没这么黏人啊!”陈怏记得盛彦旬以前那完全是“尔等都是蝼蚁”的狂妄样子。
盛彦旬一直看着陈怏的背影,闻言漫不经心地说,“你没发现而已。”
陈怏仔细地想了想,还是觉得盛彦旬以前根本不知道“黏人”是什么!
“那你以前是怎么黏人的?”陈怏实在太好奇。
盛彦旬,“你给我辅导功课时,不准你迟到,不准你早退。更不可以请假。”
陈怏哑言了一会,才回过神开口道,“少爷果然是少爷,黏人都这么别具一格。”别具一格到被黏的自己以为过往的种种都是他的故意刁难。
盛彦旬听这摆明着不信的话语,嘴角抿起一丝笑,悠悠地反问,“那你觉得什么才是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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