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在国外……”
温亭抬头看，话语却戛然而止。
温亭问，“怎么了？”
顾川却只看着红润的唇泛着些微水光，一张一合着。
有陌生而熟悉的冲动开始流窜。
“顾……川，怎么了？”温亭念着有些生疏的名字，疑惑的问道。
顾川听见自己的名字，抬眸看见清澈的黑瞳，原本的问话突然就忘记了，他现在只想问一句话。
“你回来是不是为我？”声音听起来非常冷静。
温亭没想到会听到这个问题，却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点头，“对。”
说完又重复了一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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