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阿旬……痒……”陈怏没想到盛彦旬也学会了这种花招,吊着人偏偏不给个痛快。
盛彦旬忍得也是额头的汗都滴落在陈怏脸颊上,但仍是咬着牙,“小姐姐要答应我什么?”
陈怏扭着腰,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盛彦旬!你欺负人……”
欺负人的人仍旧执着的要一个答案,“答应我。”说罢突然用力地按压了一下花核。
“啊!答应……”
盛彦旬拿开沾在陈怏脸颊上的发丝,“答应我什么?”
“呜……答应你不逃……”
“还有呢?”
“还有,答应你……听你的话……盛彦旬,难受……”
盛彦旬听到了满意的答案,猛地cH0U出手指,释放出忍得发疼的巨物。
“卟嗞――”一声,巨物进入早已等候多时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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