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出生於台湾的盛亚澄而言,地震并非新鲜事。但他没有反驳,默默坐到火堆前。
「他肯定又失眠啦,瞧他黑眼圈多重的咧。以後别叫他眼罩,叫猫熊吧!」
胡老头在一旁用小刷子清理枪管,那张布满刀疤的脸本已狰狞,在火拼时被刀剁碎的右眉、鼻梁和颧骨布满紫sE息疤,笑起来更显扭曲,宛如一面被胡乱拼缝的皱布。
盛亚澄闻言,随即把护目镜戴上、衣领拉高,将整张脸藏起了来。
「猫熊?是熊猫吧?」石青问道。
胡老头嗤了几声,「你小子太年轻,不懂事,咱们以前就管那畜牲叫猫熊,是後来……」
石青完全没把胡老头的话听进去,他紧盯盛亚澄,尤其是那只被眼罩遮住的右眼。
「老实说,你的右眼到底是怎麽了?」石青问道:「明明没瞎,为什麽要遮住?」
盛亚澄还没答话,胡老头擅自搭腔,故作严肃道:「小石子,这就是你年轻、没见过世面。他的右眼是透视眼啊,b甚麽红外线、雷S光更牛b,只要看上你一眼,啧啧,包你的五脏六腑都给他看个JiNg光,还有──」
「胡蜂哥,别说了。」
盛亚澄终於开口,声音充满二十五岁的青年不该有的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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