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像要迎接好事到来一样,竟开心起来,晚上胡山炮吩咐老母亲炒了几个菜,周世春出酒,两人在木屋里又是喝得一塌糊涂,最后周世春连蚊香都忘了点,就睡得跟死猪一样。
第二天日上三竿时才醒来,他感觉浑身奇痒无比,才发现昨晚成了蚊虫的美餐,身上被咬得到处都是大红疙瘩。
他正骂骂咧咧地准备回家洗个澡,涂点药水,结果胡山炮就带着几个狗腿子风风火火地跑来了。
当靠近周世春的瞬间,几人顿时没忍住,笑得发出了猪叫。
周世春愣了,瞬间怒道:“你们抽疯是吧?老子有那么好笑么?”
胡山炮赶紧克制住,然后故作关心道:“大哥...你的脸怎么被咬那么多疙瘩啊?”
周世春这才下意识摸了摸奇痒难耐的脸,嘴角抽了抽,骂道:“你他妈还好意思说?走的时候都没帮老子把蚊香点上,不知道这地里蚊子多吗?”
胡山炮面色一僵,一想到昨晚的事,他心里就来气。
本来从这回去的时候,他琢磨着刘美一个人在家里,肯定贼他妈空虚寂寞,于是借着酒劲儿,就偷偷溜到她窗外,小声呼唤了两下。
结果窗户倒是打开了,迎接他的,却是一盆臭烘烘的洗脚水。
他当时那个气愤啊!恨不得直接跳进窗户把刘美按在床上狠狠教训一通,可他哪敢啊?当场屁都不敢放一个,就灰溜溜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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