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一声低吼,吓得通电话那狗腿子一颤,“炮...炮哥...你没事吧?”
胡山炮哪有心思回答啊?直接挂了电话,再次将一桶冷水从头淋下,然后穿上短裤匆匆出了门。
他深知今晚要是得不到发泄,自己恐怕要被活活憋死,唯一的选择,就是来敲周海波的门,求他开车载着自己去镇上。
没办法,在村里他临时也找不到发泄的地方,那就只有去镇上的老地方花钱找熟人。
周海波家下午被几个村妇收拾得干干净净,还刻意把房间布置得很温馨,一个下午,他睡得非常的舒适。
睡醒后的他,就给上午面试的吴翠花发了消息,让她晚上务必过来家里一趟,否则的话,取消养殖场入职资格。
吴翠花本就有那意思,岂会有不赴约的说法?
加上男人这些天在城里干活,她完全可以随心所欲,在家里炒了几个菜,趁着天黑,悄悄来到周海波这边。
此时,屋里亮着灯,正上演着不堪入目的画面。
而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也不请自来了两个村妇,正静静地趴在门口偷看,心里那个不服啊!要知道,她们可都是为了工作,连夜来给周海波送温暖的,没想到被吴翠花那贱人占了先机。
她们寻思着要不要敲门,然后进去一起跟周海波表表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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