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差不多凌晨十二点的时候,大伙还在地里干得十分带劲。
周海波家里,此刻乌烟瘴气,三人沉闷地抽着烟,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妈的,这都十二点了,怎么还没消息呢?”周海波骂骂咧咧道,他是真等得不耐烦了。
胡山炮也是不停地叹气,加上身体的不适,令他此刻疲惫不堪,分秒都是煎熬。
“海波,要不今晚不等了,先休息吧!”
周海波满怀希望,此刻虽然等得十分煎熬,可没有消息,他哪睡得着呢?
“再等等吧,老子不信那老虎一直不出来!”他狠声道,然后起身拿出一瓶酒来打开,“来来来,继续喝!”
胡山炮是真来不起了,那晚阳气耗损过度,本该大补身体的,但他逞能放弃吃药,加上这两天熬夜酗酒,昨晚又去镇上折腾了半夜,虽然期间都没有状态,但身体的精气,是彻底垮了,此刻他完全处于虚脱的状态,两个眼圈也黑得吓人。
他不好直接扫周海波的兴,转头看了看周世春,这老狗倒是还精神着,都已经拿起杯子准备倒酒了。
没等他开口,老狗就冷哼道:“急啥呢?没到最后,绝不能放弃!”
胡山炮无奈只好继续留下来,但那个酒喝下去,他实在是受不住,没多久,就去厕所把胃酸都吐了出来,眼睛直冒星星,脑瓜子嗡嗡的,只感觉天地都在旋转,最终没撑住,一头栽倒在茅坑旁边。
周世春两叔侄都醉意正浓,哪会管他离开了多久不回来?直到周海波要去上厕所,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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