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周海波已经赶到了小镇的兽医站,让他意外的是,一大早就已经来了两个养殖户老板,都是附近养鸡的。
“哎哟,这不是周叔嘛,你这是?”他故作不解地跟其中一个中年农夫打招呼。
农夫叫周金贵,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农民,这几年搞养殖,在自家山上圈养了几百只鸡,他身上穿着打了补丁的棉袄,满脸胡渣,此时神情焦虑,看到周海波,皱眉道,“你是?”
“我是半坡村周村长的侄子周海波啊!”
在这乡下,只要提到村长,就没人不认识,周金贵立刻反应过来,“哦,原来是你小子,听说你也在养鸡,怎么,也闹鸡瘟了?”
“可不是嘛,今早去鸡场就看到情况不对劲,都死了好几只了,活的也精神萎靡,食欲不振,情况非常严峻啊...”周海波苦着脸道。
周金贵深深叹了口气,神色无比的焦虑,苦着脸道:“哎,我那也好不到哪去,看着鸡养大马上就能变现了,结果来这么一出,搞不好真的要血本无归啊...”
“可不是嘛,我出来之前,鸡也是死了几只了,不知道这药拿回去喂了后管不管用,哎,事到如今,只能尽量减少损失了,要怪就怪自己运气不好。”
另一个三十多岁的养殖户,也是摇头叹了一句。
周海波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瞬间露出阴狠之色。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次鸡瘟来得有点蹊跷?”
此话一出,男子和周金贵都不禁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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