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山炮那些小杂鱼都快死掉,如果拉到市场上去,别说卖了,就是送人恐怕都不要,所以他把希望寄托在王伟生这餐馆里,只求多少捞点本钱回来。

        看到鼻青脸肿的胡山炮,王伟生差点没认出来,惊愕道:“炮哥,你这是怎么了?”

        胡山炮苦笑着摇摇头,“哎,不提了,老子今天算是倒了大霉...”

        “到底怎么回事?在这镇上,哪个超哥敢把炮哥你弄成这样啊?”

        王伟生故作关心,其实他是非常好奇,这家伙到底惹了谁,才惨遭如此毒手。

        “哎,实话跟你说,老子看到叶大川那傻子卖这种小杂鱼赚了不少钱,就把他的生意抢过来,结果同样是那些村民手里收来的鱼,人家却把老子当成了骗子,说那傻子的鱼跟我的鱼不一样,这不是明摆着坑老子嘛...”

        王伟生听着明白了大概,看着那么多快死的小杂鱼,他意识到了这逼是什么目的,心里暗骂,尼玛!卖不出去就朝老子这拉,当老子饭店是回收站么?

        不过一提到叶大川,他倒是有了对策,想着反正叶大川不在这,自己以前是跟着他混的,这胡山炮应该知道。

        “炮哥,你绝对是搞错了,上次我在市场上碰到过川哥,他卖的全是石斑鱼,我还把他当成傻子,想把那些鱼买下来,结果你猜怎么着?”

        胡山炮面色一变,“别他妈卖关子,快说!”

        “他根本就不傻了,而且身手比以前更狠辣,当天镇上的刘哥带人去报复他,最后被打得满地找牙,喝了一大杯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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