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的鼻息声,呼呼作响,黑克托尔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

        不过呢,黑克托尔发现,地穴里的两个工人似乎一定也不慌张,他俩的配合作战仍然很沉稳,很默契。

        当狼头整个出洞穴之后,手持盾牌的那个工人举起木盾,盾牌的下沿重重砸在了狼头上。

        狼吃痛,牙口也被砸得松开,无法再紧咬住矛头。

        盾牌工人砸完这一下,用木盾的下沿死死压住狼的脖子,短矛工人拔回短矛,握紧矛身,将矛头对准狼的脖子,从上向下拼力刺了下去。

        短矛刺穿了狼的脖子,矛头穿透,又扎入了地下。

        野狼嘴里发出喘粗气和嘶鸣交加的吼声,却无奈自己的脖子被短矛钉在了地下,身体躯干仍然困在它自己挖出的地洞中,挣扎几下之后,便气绝身亡。

        短矛工人没有拔出武器,而是双手握紧矛身。盾牌工人举起盾牌,用边沿一下下地砸短矛的尾部,像敲钉子一样,将短矛又往地下砸进去一小截。

        黑克托尔明白了,这两个工人拿死去的野狼做填充物,暂时堵住被野狼刚刚挖开的地洞。

        这个办法真是太机智了,省去了再临时找填充物的麻烦,修补围墙的工作等到战斗结束,明天天亮再说。

        狼的尸体被固定之后,两名工人又从地穴朝堡垒内侧的墙根,搬来一个坛子。打开盖子,一股难闻的气味充斥着整间地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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