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很长时间,长到黑克托尔都有点犯困了,他躺靠在厚厚的地垫上,几乎想睡觉了。

        脚步声传来,不止一个人。

        黑克托尔睁开眼睛,看见那名传旨的宫女,第三次领着一个黄金面具斗篷男,来到了花厅。

        该来的总要来,该经历的陷阱躲不掉。

        不用等对方走到面前发号施令,黑克托尔右手撑着地垫,晃晃悠悠站起身,举起双手伸了一个懒腰。

        “哦,赛克斯三世,让你久等了。”传旨宫女的声音。

        “没什么,打了个盹,不觉得等了很久。”黑克托尔即便心里有脾气,有委屈,眼下也不是发作的时候。

        现在只能忍着,活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等将来带兵打下天鹅城堡,再要你们的好看。

        “赛克斯三世,请随我来。”传旨宫女发话。

        黑克托尔跟着宫女,离开花厅,向右拐进一道走廊。

        那个黄金面具斗篷男走在最后,他手里没有任何武器,那根全铜的手杖并没有出现,但黑克托尔知道这种贴身卫队成员的徒手本领也超强,已经封死了猎物有可能逃跑的任何机会。

        猎物,就是黑克托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