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的主持者又开始喊话了,呼唤众人下注。

        佩剑侍者在围观的人们当中穿行,衣着光鲜和衣衫普通的观众纷纷下注,将金币和银币缴纳到铜盆里,并且报上各自的名字。

        有一名侍者不佩剑,他的地位显然更高一些,左手拿着一卷白布,右手拎着一支鹅毛笔,腰间用绳子拴着一只小瓦罐。他几次将鹅毛笔投入瓦罐,蘸起墨水,将每一个下注人的名字和注码数额记录在白布上。

        大多数人都下注壮妇,只有极少数人下注小女奴。

        这伙角斗赌场的人,还挺有组织性的。

        “公爵大人,我们要不要也下个注呀?”约瑟乔的声音传来。

        “哦,可以的。”黑克托尔问道,“我们应该下注哪一方呢?”

        “这个嘛,似乎大多数人都看好那个粗壮女人,我提议我们也跟风。”约瑟乔笑嘻嘻的。

        “是吗?你是这样认为的吗?”黑克托尔微笑道。

        “公爵大人,我可以说说看法吗?”肖恩的声音。

        黑克托尔看向谢丽尔的弟弟,微笑问道,“说出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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