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可怜的亲王心中所担忧的那顶超级绿帽子,黑克托尔一点也不感兴趣,他压根不想跟女王怎么样。
黑克托尔笑道:“亲王殿下您听谁造的谣啊?我打架水平连普通武士都不如,跟埃尔姆军队作战时我差点被他们用马蹄踩死。来,你看,我这里还有伤疤呢。”
说完,黑克托尔摘下头盔,把脑袋凑向前,头部侧方的伤疤依然有痕迹。
博兹亚克亲王看了一眼黑克托尔的伤疤:“既然你有这的伤疤,说明你也是上过战场的贵族。女王陛下生日庆典之后,将举行新一届公国首席剑手的争夺赛,你也很想参战吧?”
黑克托尔嬉皮笑脸:“我哪有这本事啊,亲王殿下您太看得起我了!我绝对不会去参赛,我这人胆子小,身手差,不打算给大家添麻烦!”
博兹亚克亲王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唉,怎么说你也是上届首席剑手奥利奇的亲弟弟,你身上为什么没有奥利奇当年的丝毫英雄风采呢!真是可惜啊!”
黑克托尔心想:英雄奥利奇早就被你们首都这帮人给玩死了,狗熊如我才能够想办法推翻你们。
博兹亚克亲王的一番嘲讽话,引发众贵族哈哈大笑。
黑克托尔悄悄观察了一下,与自己关系亲密的几个人没有跟着起哄。
维达兄妹低头不语,准岳父兰瑟二世借助满脸的皱纹抿嘴做怪表情,沃尔考特什么神色都没有。
谢丽尔的表情倒是很有趣,她用调皮的笑容冲黑克托尔挤眉弄眼。黑克托尔的才华底细,在这个院子里的所有人当中,谢丽尔是最清楚的。
埃尔姆三世笑得很狂放,他走到黑克托尔身边用力拍肩膀,笑着说:“下次你再上战场,找根绳子把头盔系紧在下巴上,头盔就不会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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