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伙自行闲聊环节,巴尔达夫专门走到黑克托尔面前,摆出一副下属的姿态,向黑克托尔行了一个单膝下跪的大礼。

        黑克托尔有些吃惊,却又不方便询问对方为什么要跪。他亲眼见到,巴尔达夫在与威尔坦丁公国五位大臣和其他公爵见面打招呼时,没有下跪。

        巴尔达夫从地下站起身,双手握住黑克托尔的单手,态度诚恳地说道:“赛克斯二世和阿西娅夫人的儿子,您终于长大了,嗯,您长得真像阿西娅夫人。”

        黑克托尔说道:“请稍等,我失陪一下。”

        说完,黑克托尔走到墙根处约瑟乔那伙人跟前,问道:“这个日里亚公国外交大臣巴尔达夫是什么人?”

        约瑟乔小声回答:“公爵大人您头部受过伤,失忆了,你应该是忘记了,阿西娅夫人就是日里亚公国的王族!”

        黑克托尔恍然大悟,自己挂名老妈的娘家人!

        居然又白捡了一门亲戚,而且看上去还挺有势力,王族嘛,黑克托尔心里很开心,又回到巴尔达夫身边。

        搞明白自己和对方的渊源,黑克托尔心态也稳了,牵住巴尔达夫的手,亲切地说道:“半年前我的脑袋被马蹄踩了,发生重伤,很多往事都记不清。我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母亲给我讲述过她小时候的事,我一直对日里亚公国很向往。我想问问你,接下来几天你有时间吗,我们私下再好好聊聊。”

        巴尔达夫说道:“奉我们国王陛下的命令,我此行的另一个任务就是与公爵大人做一次深切的谈话。我随时有时间,外交使节馆驿与您的住处很近,隔着两条街。”

        黑克托尔说道:“5天之后,女王陛下将召见我。明天我来拜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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