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克托尔笑道:“我的理想是消灭像你这样的野心家和假仁义。”
奥尔良三世说道:“你我之间是不同的立场,但从本质上,你我是同一类人。你能够建立强大的军队,把孱弱的赛克斯盘活了,这就说明你和我是一样的。”
田田告诉宿主:普拉茨已经搬开遮蔽物,正在救出兰蒂娅。
黑克托尔放下心来,他是真担心刚才如果开打,双方部队一通乱战,被几个奥尔良的骑兵发现兰蒂娅刚刚走出粮仓,那就可能有麻烦。
兰蒂娅安全了,黑克托尔便没了兴趣跟对方罗里吧嗦,他问道:“你我肯定不一样,你爸是你爸,我爸是我爸。行了,别再分析我了,我不喜欢接受一个临死之人的说教。”
沃尔考特被好朋友的话逗得哈哈大笑。
奥尔良三世原本想用言语勾起黑克托尔的野心,即便不能够与他结盟,他也可以顺势提出一个体面的、有条件的撤军诉求。
但黑克托尔方才将他说成是一个临死之人,奥尔良三世明白了,黑克托尔今晚已经做出了必须决战的决定。
奥尔良三世环顾了一圈黑克托尔和沃尔考特的身后,赛克斯骑兵大约是两百人,他的骑兵还有两百四十多人,占据人数的优势。
疲劳大家都疲劳。
奥尔良骑兵打了一晚上的仗,赛克斯的骑兵赶了一段长路,都不是最佳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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