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克托尔说道:“你去和德克里亚聊聊,我希望你能够做到一件事,让他喜欢我们赛克斯,愿意成为我的子民。”

        维洛娜噘嘴道:“哼,好吧,我试试。”

        潘采夫赶忙领路,带着维洛娜走下祭台,绕道悄悄去见德克里亚。

        黑克托尔继续观看集体婚礼,随手回应一些骑兵新郎官们的敬礼。

        婚礼是个仪式,用来鼓舞士气的手段。对于他这个公爵而言,从婚礼正式开始的那一刻起,他的作用便结束了。他为大伙组织了这次独特且有意义的活动,已经足够。

        整个婚礼的过程,在黑克托尔的角度看来,是在按部就班完成仪式,不会再有什么新的建设性的事情发生。

        黑克托尔心里思考的是另一件大事,今天困扰他的烦心事。

        他忽然有一个感悟,之前他想过挖德克里亚来取代汉密尔顿,用埃尔姆的律法官顶替赛克斯的律法官,但是现在,黑克托尔觉得那个想法不成熟。

        黑克托尔发现,汉密尔顿的位置暂时不可动摇,他不可以在没有找到对方犯罪证据的情况下就贸然除掉一名贵族。如果他那样做了,那么跟原时空历史上那些暴君有什么区别?

        他甚至不能够罗织莫须有的罪名去栽赃汉密尔顿,也不能够派人去暗杀对方。什么东厂西厂锦衣卫,什么血滴子队,那都是肮脏的东西,那帮玩意拿着皇帝的圣旨欺负大臣和百姓很在行,让他们去跟倭寇打仗他们就屎了。

        一个正直的公爵不可以用肮脏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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