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临时的行军会议,在丛林边举行。

        黑克托尔提问:“被处死的17个暗桩已经招供,汉密尔顿试图窃取农牧场的军事情报,此事证明他对公爵的异心。但是,农牧场的平民和贱民的等级太低,所知的事情有限,话语权有限,扳不倒有异心的贵族。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如果你们是汉密尔顿,现在知道我率领军队出征,他有可能做什么事情呢?”

        约瑟乔说道:“他肯定会做坏事。”

        钱德勒说道:“他会出卖我们的行动。”

        黑克托尔又问:“他会向谁出卖情报呢?”

        潘采夫回答:“他的盟友,我们的敌人。”

        黑克托尔抽出铜剑,在地下画了个地形图:“从我的城堡出来,有三个方向可去。向西,去农牧场,汉密尔顿的人不可能去那里。向南,骑马5天可到温特,沃尔考特与我的友谊如同兄弟,汉密尔顿不可能挑拨我们与温特的关系。西南的那些城堡,距离太远,对我们没什么威胁。

        那么只剩一条路线,就是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不论汉密尔顿的伙伴是埃尔姆,还是北面的其他城堡,甚至是首都,他的人都必须从我们脚下这条通道经过。”

        三个心腹全都点头。

        黑克托尔下令:“我给沙克斯法下达了城门进出的限令,汉密尔顿肯定会感到一点压力,他就会更积极地派人去给他的盟友报信。我命令,从辎重骑兵部队抽调200人,由钱德勒指挥。钱德勒你听好了,你务必给我逮捕汉密尔顿派出的信使,把口供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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