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扎进对方身体,再迅速拔出来,再一剑从盾牌尖刺刺出去。
有的赛克斯骑兵被对方武器刺中,一口鲜血从嘴里吐出,身体抽搐着倒下,后面的队友冲过来,补上死者的位置。
约瑟乔也是杀红了眼,他带着一群骑兵,下马构筑一道人墙,对阵敌人最强的一伙人。
在那伙敌人当中,假沃尔考特正在指挥作战,他们的身后是一群贵族,博兹亚克亲王被一群宫廷卫队的骑士围着,退向公爵城堡。
三百多个赛克斯骑兵,聚在约瑟乔的附近,他们已经下马,组成一个长方形的阵型,沿着温特城堡的主街向前推进。
最前面的十个人,用盾牌抵住敌人的盾牌,死一个人,后面补上一个人。
约瑟乔是指挥官,原本他不需要冲在最前面,但今天这场战役对他的意义很特殊,他为了自己内心的一些不能告诉任何人的原因,必须为这座城堡洒下他的鲜血。
身边拿盾牌的赛克斯骑兵死了一排了又一排,换了一拨又一拨。
约瑟乔身上全是血,他至少中了敌人三记武器,他每次都能灵活地避开身体要害中招,对方武器只能命中他的次要部位。
后排的弩弓兵太给力了,他们射杀了几乎全部长弓兵以及试图捡起长弓的敌人,随后继续用弩弓攻击敌人后排的士兵,导致敌方的阵型后继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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