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羽看了看贺佳敏，她的双眼深邃，就好像世间的一切都逃不开他的眼睛。但是这双眼睛里又没有哪一种如同刀锋一样咄咄逼人的光芒。贺佳敏没有说话她在等着，她知道，一定还有什么要说的。
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司空羽开口了，他说道“明天我们要去进攻杜丹省了。”
贺佳敏说道“但是你心中还是有所恐惧是吗？”
司空羽说道“恐惧，我当然恐惧啊，你想想如果我的判断错了，那改有多少人会丧命啊。想到这些我又怎么能不恐惧呢。”
贺佳敏说道“别担心，天使会保护你的，天使也会保护迦德帝国的士兵。”
司空羽听到这句话已经无感了，天使是迦德帝国的宗教神灵这没有错，但是如果这个宗教神灵真的存在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他爸和他妈。为什么要让迦德帝国这么多平凡的人，这么多的士兵受苦。
司空羽问道“你真的相信天使的存在吗？”
贺佳敏说道“有时候信，有时候又不信。”
司空羽说道“你喜欢张彻吗？”
贺佳敏沉默着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吐出两个字“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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