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个声音在笑,笑的很开心的样子。
我转过头,看见了一个小孩子,这个小孩子就是鹤婆婆的孙子,独孤平。
我问道“你笑什么?”
独孤平一边吃月饼一边说道“你的头摇的就像是一个拨浪鼓。”
鹤婆婆说道“不许没礼貌。”
我摆摆说道“没事。”
我继续问道“那天你杀掉的那个黑衣人是什么样的境界?”
鹤婆婆说道“他们都是些武士境界的人。”
我问这句话的时候,又想起了当时的那个晚上的场景,一股不可名状的屈辱感如同一条毒蛇一样在我的心里盘踞着即使那四个黑衣人已经死了,但我心中的那一股屈辱感仍然没有消失。
我问鹤婆婆说道“差一个境界差距就这么大吗?”
鹤婆婆说道“别说差一个境界,就算是差一个阶,那也是如同隔着一座山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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