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场景在一瞬间也没有了。但是我的心里还是有恐惧,哪一种恐惧久久不能平复。
场景又一次切换了,变了,但是这一次并没有什么让我觉得恐惧的场景。
我躺在了一张床上,身体感觉非常的重,全身上下好像一点点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时候门开了,鹤婆婆走了进来。
她轻声的说道“孩子,你受伤了,把药喝了吧。”
我从她的手里接过白瓷的碗,那个碗里,有着黄色解决黑色的药汁。
我喝下去,哪一种药让我感觉无以伦比的苦涩。哪一种苦涩我实在是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
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哪一种药实在是太苦了,我刚开始喝的时候还觉得很苦,但是喝到后来,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了。
然后,我把哪一个白色的瓷碗交还给鹤婆婆。鹤婆婆接过碗,微笑着说道“好好的休息吧,什么都不要想。”
说完之后,鹤婆婆拿着那个白色的瓷碗就离开了。
我刚刚躺下,我的心里,不禁生出了这样的一个疑问,这是我的记忆吗?但是我为什么一点点的印象都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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