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随云:“嗯?”
纪新新没说话。
谢随云就道:“你会玩牌?”
纪新新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
阴暗不清的房间,黑暗生物腐朽滋长,人性在此被践踏成泥,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恶臭。
每个来此的人都神经疯癫、张狂大笑——不,他们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
他们许下他们的心愿,摸出一张牌,有人哭有人笑。
纪新新就坐在对面,古井无波地看着他们。
他们都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答案。
“玩过。”
纪新新露出明媚的笑脸,如染了胭脂色的晚霞般灿烂。
“以前玩过塔罗牌,和这个很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