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微醺的酒气袭来。
男人平静而克制的眸光下垂,小姑娘如若受了惊的兔子,玉色的美好清润,叫他从灵魂深处升起一抹渴望。
如果纪新新现在问他在想什么,他可能会再也无法佯装,用他滚烫的呼吸告诉她——
他想拉下她的披肩,在她雪白肩头印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可以。”谢随云说。
他今天太无常,纪新新总感觉会被他吃掉。
小姑娘试探问:“你……是不是喝醉了?”
清醒的谢随云会这样堵着她,让她摸腹肌吗?
实在反常!
谢随云闷笑:“我就喝了两杯,醉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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