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电话打进来。
纪新新脑袋埋在被子里,半梦半醒地给它挂断。
可这次滑错了方向,按了接听。
“新新?”
听筒的声音较小,纪新新又蒙在被子里,睡梦间只能听到细碎的低语。
她只当是在做梦。
梦里有大队长的声音,在缱绻款款地叫她。
纪新新中途醒来过一次。
见呼唤她的声音只是假象,房间里只有她,便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这次的梦有些不一样。
额头抚上一只温热的手,对方好像低声说了什么,“低烧”之类的,然后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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