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新新搞不明白,因为她过敏的后遗症接踵而至,脑子又晕,脖子又痒,说不清哪里更不舒服一点。
她细微的表情变化被谢随云捕捉,下一刻,纪新新被他打横抱起。
耳边嗡嗡的,风也极冷,刮在皮肤上生疼。
纪新新只感觉自己晕眩了一刹,再睁眼周遭已是医院,消毒水的气味萦绕鼻腔。
护士正给她输液,交代了些东西,她听不进去,有人在帮她听。
仍是难受,可是好多了。
其实以往过敏不会这么严重,只是她今晚吃的草莓太多,跟不要命得往嘴里塞,导致轻度过敏成了重度。
等护士出去了,谢随云才来探她的额头:“好些了吗?”
纪新新点头。
谢随云本要秋后算账,可见她苍白着小脸便于心不忍,只能让她先输液,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
“我……”
纪新新比较自觉,等缓了过来,主动承认错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