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皇宫长大,怎会养出优柔寡断的性子?
“……算了,上次你也救我,我们扯平了。”
纪新新对别人的生死都持随意态度,即便她今日放走君珩之,会害得其他人替他去死。
可镇北王府就是这样,进来容易,出去的大多都是尸体。
“所以呢?”
纪新新道:“你会武功。”
她说的是肯定句。
君珩之低垂下长睫,锐利流光划过。
上次,确实是……他暴露了。
他不否定,纪新新不得不怀疑原主当初看上他,是不是他一手策划,进入镇北王府是否有他的目的。
“郡主要去告知镇北王?”
纪新新:“我告诉他干什么??我要说不早说了?还能让你在我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