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距离君珩之差点,当个花魁是绰绰有余了。
纪新新接过酒杯,假装是老手的样子:“你叫什么名字?”
“青岑。”
青岑说着,却在朝她靠近,一片含情脉脉,仿若多年不见的情人。
被他这样注视着,纪新新拿东西撑住他的胸膛,让他停止向自己靠近。
“你说就说,离我远点。”
青岑很受伤:“不是郡主点名要奴家?难道郡主不喜欢奴家吗?”
纪新新:“……”
一个大男人,撒什么娇!
青岑上身前倾,不断朝纪新新压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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