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
“小气。”
上次的花瓣澡,她可是被看光光了!
君珩之道:“不一样。”
纪新新:“哪里不一样!明明是我吃亏!”
她踮起脚尖,可劲往里瞅。
能瞅到一点不该瞅的也不算亏。
就算看不见浴桶内的光景,光是露出来的部分就足够垂涎欲滴。只是,本该完美的皮肤,却遍布着狰狞可怖的伤痕。
是怎么留下来的?
纪新新让他松手,对方松后,她也不光看了,干脆上手。
指尖轻轻抚摸在他胸前的一处疤痕。
“……这是摔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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