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前辈?”
江景生高挑的身影挡在门前,遮住大半的光亮,且他气息阴沉,带着些许的危险与侵略性。
纪新新单肩背包,戴着一顶白色棒球帽,T恤勾勒出她清瘦的腰身。
“有事吗?”
江景生逼问:“你不是说过,不和她一起吃饭?”
“我说过吗?”
纪新新笑了笑,将无赖进行到底。
“上次因为前辈喝醉了,当然要顺着前辈说,况且我确实欠人家一顿饭呀。”
这可不是江景生要听到的答案,见外面有人朝这边望,他反手关上门,彻底绝了她的路。
“上次的事,要请也是我来请。”
他喝了酒,还是最贵的,他确实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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