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努嘴:“你额头那个,要处理吗?”
君珩之伸手探了下,道:“不用。”
疼痛能使人清醒,他脑子若是再混沌些,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追上去。
既然早知是这个结果,当初为何要接近?
他果然太猖狂了。
本以为能克制自己的心,本以为心中早已成了结了冰的冰湖,可造化弄人,有些事他无法掌控,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发展成他最不愿见到的模样。
“哎。”
青岑叹了口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纪新新回到镇北王府就将自己关了起来。
谁来也不应,谁叫也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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