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如在洗手间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出来第一件事就是站排排洗手。
江景生率先打破沉默。
纪新新脑子快速运转：“来……陪酒？”
她垂头丧气地转过去，靠在金碧辉煌的洗手台前，微微抬首，诉说她瞎编的故事。
“没办法，我们这种随时会被公司抛弃的流量，只能听他们的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哪里有什么尊严可言呢。”
江景生真的信了，心底泛起丝丝的抽痛。
他正要说，你若是不愿意就和现在的公司解除合同，违约金他来出，就听得纪新新又道：
“谁让我家里上有八十岁奶奶，下有七个嗷嗷待哺的弟弟妹妹，父母都在工地搬砖，我只能努力做点什么补贴家用……”
江景生：“……你看我长得像傻子吗。”
纪新新惊讶道：“咦，你没信呀？”
她觉得自己编得很真啊，最近不都流行这样的骗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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