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还是那副风流狐狸精的作风,可哪里又有细微的不同,这种不同让纪新新心里梗得慌,但她无从问起。

        她连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出在谁身上都不知道。

        对待感情,纪新新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哦,那你忙吧。”

        她说要走,可是巫灼没拦。

        于是纪新新真的走了。

        她彻底离开后,巫灼手中的书“啪”地掉在地上。

        他没有去捡,就着现在的姿势平躺在软榻上,极其缓慢曲起一只腿,紧闭着双眸,肌肤呈现诡异的红润。

        红色宽大袖袍之下,他紧紧掐着自己的手腕,掐出几条狰狞的血痕。

        纪新新在回去的路上,把路边的花花草草当成巫灼,扯了好几根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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