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拿起那副扑克牌,用着男人教她的方法,一遍遍地演示。
只有听到名为父亲的男人夸她“做得很好”,她才能停止,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纪新新以为自己走出来了。
在她父亲去世的时候,她没有留一滴眼泪,跪坐在床前,替他合上睁得大大的眼皮,棺木入土后,她以为自己是自由的了。
可这么多年过去,纪新新才发现自己从来就走不出来,她偶尔做梦还是会梦到那个地方,那个光照不进去的屋子。
她喜欢温无年,也因为他身上那种永远阳光、永远温柔的气质,是她曾向往而遥不可及的。
她留存于世上最后的一束光,不能熄灭,他要永远照耀下去。
即便不是为她闪亮。
“唔……睡久了。”纪新新渐渐从梦里走出来,揉揉眼睛,“下次要定个闹钟。”
沈斯白没有去问她为什么会那样,柔声说:“下次我叫你。”
纪新新眼眸亮晶晶,所有阴霾一扫而空,“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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