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道争就笑了笑道:“说得对,我们从政的人做任何事情首先就要对得起自己的那些工资!”
这话都是废话,叶泽涛不询问,余道争也只能把话说明了。
“泽涛啊,从政的人同样也是身不由已,你对这话是怎么看的?”
这是余道争想告诉自己他所做的事情都是身不由已?
叶泽涛听得明白,却是装糊涂道:“也不能这样说,我们从政的人大多都是精英型人物,他要做什么事情心知肚明!”
余道争就有些尴尬了,这叶泽涛不认可身不由已,这让自己怎么接话呢?
想了一下,余道争才说道:“不管大家有什么样的分歧,出发点都是好的,都是希望把工作做好,让一方平安吧?”
“关键的是想平安,有些人就尽在搞事了!”
叶泽涛这时也是生气,自己不过就是想一心的把夹河开发区搞好,这余道争来了之后就完全站在自己的对立面搞事,现在发现搞不倒自己了,反而说什么身不由已,都是为了做好工作的屁话。
没想到叶泽涛脾气那么大,余道争的脸红了一些,却也知道今天是无论如何也要跟叶泽涛沟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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