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了,叶泽涛是有所需的!
“你那同学是做什么的?”
刚才叶泽涛提到了看望一个同学的事情,刘大雄就试了一下。
“呵呵,以前大学的一个同学,我们宁海的人,大学毕业就回到了南滇,听说在石城市民政局工作,想看望一下她,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看来也看不成了,下次了。”
刘大雄认真听着,脸上事实着笑容,却也是把叶泽涛说的这情况记在了心里,只要知道是石城市的民政局,到时查一下就能够把这人找出来,下一步关照一下到是一个与叶泽涛拉近关系的办法。
不过,刘大雄也听出来了,叶泽涛的开价并不是在这里,应该是在其他的方面。
“嗯,做人就得讲情义,学生时代的情义是最无价的!”
刘大雄很是感慨地说了一句。
叶泽涛点了点头道:“是啊,除了学生时代的情义是无价的,那些一直跟随着自己打拼的朋友们也是无价的!”
叶泽涛吐了一口烟雾,仿佛已陷入到了某一种思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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