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长汐对此毫无所知,她正和兄长谢长清坐在一起,不知聊些什么。
事实上谢长芷向她建议过,但是她实在不耐这些麻烦,便坚决拒绝了,在长汐心里,比起很少见到的父亲谢渊的看法,她更在意自己的感受和母亲荀若水的看法。
荀若水也注意到了自己丈夫谢渊的目光,略一思索,她便懂了谢渊的不悦,于是亲自为谢渊倒了一杯果酒,说道:“老爷,庄子里新送来的果子酒,您尝尝,长芷一直是个有担当的好孩子,这次宴会组织得不错。”
谢渊端起酒杯浅浅尝了一口,说道:“长芷守成有余,开拓不足,长汐也太过傲气了些。”
荀若水知道谢渊这是对长汐抱有更多期待,她虽自承不会教导孩子,但不论是在兮州还是在京都,她都见过很多很出色的女孩子,她知道谢渊是希望长汐能够不那么恃才傲物,向那些贤良淑德的女孩子靠拢。
“不同的人眼睛里的东西是不一样的,长芷看到的东西长汐看不到,长汐看到的东西长芷也看不到,老爷,替她们找到合适的归处是我们做父母的责任。”荀若水没有看谢渊,看着栏杆淡淡说道。
谢渊闻言扭过头来看到的就是荀若水这副淡漠的模样,他心头的些许不悦也因此凝滞了,多年来,荀若水几乎没有同他发生过争执,但他也留意到一般荀若水生气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变得冷漠起来。
她现在在生气,生气自己说他们的女儿了,谢渊长出了一口气,知道在这个问题上多说无益,于是生硬地转了话题,同时也为荀若水倒了一杯果子酒。
“你这又观察了几天,觉得哪个合适?”
荀若水注意到谢渊的动作,又听着他的问话,知道谢渊这是给她台阶,她也无意与谢渊争执,于是说道:“原先我就在长芷和谢笙中间犹豫,这几天下来长芷办事甚是稳妥,连我也极为满意,但就是老爷刚才说的那样守成有余,开拓不足,若她去陪公主,恐怕效果和柳家一样,纵使稍强,但想来也想不到哪去,还是那句话,不同的人眼睛里的东西是不一样的,长芷看不到公主眼里的东西,自然无法真正走进公主的目光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