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我就怕黑,方谨一直陪我睡觉直到我升上了国中,但我胆小的毛病还是没有完全被治好,至少,我从来没挑战过鬼屋,对於恐怖片和惊悚片至今仍是敬谢不敏。
「你等一下。」白景霆气唬唬的揪住我後领,神力再现强行把我往後走廊拖过去。
我们教室有前後走廊,和隔壁班级都相通。
「你放开我。」被人揪着後领的滋味很难受,我背对着白景霆倒退走,一边鬼吼鬼叫骂他。
「你现在代表的是我,不准你临阵脱逃。」白景霆天生神力,就算换成花雨霏的身t,力量照常发挥。
我和白景霆一阵推搡来到後走廊,後走廊已经架设了三个简易的卖场型更衣间,站在其中一间更衣间前面,白景霆y恻恻的对我说:「是你要自己进去换?还是我进去帮你把衣服剥光?」
「我自己来。」我颓然的瞪了白景霆一眼,认命的把白无常的戏服带进了更衣间更换。
等我换好出来以後,看见白景霆还站在原处,只好开口问他:「你不用换戏服吗?」
「等我先把你ga0定,再换也不迟。」他凉凉的说,那神情说有多机车就有多机车,像是我随时会烙跑一样,有必要这麽瞧不起人吗?
我无奈的任由「花雨霏」和道具组兼任化妆师的几个nv同学在我脸上搓圆搓扁,终於大功告成时我睁开眼,突然被坐在我旁边一个脸如锅底的人给吓掉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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