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妈妈刻意朝我眨眨眼,笑得一脸暧昧,我突然很能确定白妈妈和白景霆他舅舅铁定是亲生的了。

        白妈妈上前,拉住「花雨霏」的手,亲切和蔼的对她说:「妹妹叫什麽名字呢?如果我们阿霆欺负你,记得跟阿姨说,阿姨给你撑腰。」她边说,边拉着她儿子的手往里头走。

        「我们阿霆啊,x子随了他爸,对外人都b较冷漠,不过如果他当你是自己人,那啊——」随着她们愈走愈远,後面的声音再也听不真切。

        不能不说,白景霆绷着脸被他妈妈拉着走的样子很好笑。

        但我要忍住,因为我现在是白景霆,传说中对外人都b较冷漠的白景霆。

        还来不及多想,严肃的白爸爸经过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说:「记得全程使用保险套。」然後独留我一人风中凌乱着。

        说好的最讨厌花雨霏那种中看不中用、华而不实的草包呢?

        在白家用完午餐,我领着白景霆参观他的房间,房间门口正摆放两个三十寸行李箱。

        「你打算怎麽办?」白景霆说的是他舅舅的事。

        「你说能怎麽办?」我反问他。

        白家是较老式的大楼,单层四户,在寸土寸金的台北市jing华地段,两房两厅其实已经算是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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