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一早,我从白景霆的臂弯醒来,赫,被吓醒的时候我先检查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幸好是整齐的,可是白景霆身上的白T从昨晚脱掉後就再没有穿回去,此刻看见他JiNg实光lU0的x膛正跟我几乎要密实的贴着时,我就开始觉得鼻腔里有微Sh润的血腥气息,状况不对啊,我心惊跳了一下,悄悄把他还搂着我的右臂移开,捂着鼻子进到盥洗室。

        对着镜子一看,果然有两管鼻血慢慢流了下来,一大早看见这麽养眼的画面谁受得了啊?这白景霆是故意的吧?又想到昨日和他的缠绵,虽然最後的最後他艰难的说不可以趁人不备而cH0U身,但我都被挠得心痒痒了,身T深处像起了莫名的化学反应似,却也就被他这麽活生生踩了煞车,一下子还脱离不了那个情境。

        白景霆後来进了盥洗室好久,久到我几乎都以为他在里头睡着了,才洗了澡JiNg神抖擞的出来。

        最後的跨年是我俩拥抱着一起看电视转播里的倒数後再一起沉沉的睡去,我那时许了愿希望这就是一生一世了。

        唉,鼻血沾到我刚起床时一窝散乱的发了啦,我叹口气,认命的又重新洗了一次头,把发吹到半乾就走出盥洗室。

        这时白景霆已经醒了,「我还想说你怎麽不见了,」他瞄了我一眼後没再说什麽,就往盥洗室走,我原本以为他只是要去盥洗而已,没想到过了一下子,他拿了条毛巾和吹风机走回来,拉着我到床边坐着。

        「你的头发都没吹乾,这样以後老了头会痛。」他无奈的叹口气,拿毛巾轻轻按压我未乾的发尾,这才用吹风机对着我的发尾吹,还细心的逐一把发丝分开,一绺一绺把头发绕在长指上吹乾,再换下一绺,在他巧手的照顾下,原先头发总是毛毛燥燥的我忽然觉得神清气爽极了,再也不会因为头发没吹乾造成发尾打结,y要梳开而梳掉大把头发。

        「怎麽手势这麽厉害?你常练习?」一想到他不在我身边的七年,我的口气又不自觉酸溜溜起来。

        「傻瓜,」白景霆没有计较我的小心思,他换了个位置坐到地板上,细心的捧起我的右脚,调整了适当不那麽灼热的温度,用暖暖的风吹着它,吹完右脚换左脚,「以後记得有时间就吹一吹你的脚掌,促进血Ye循环,以後冬天的时候就不会那麽怕冷了。」

        我眨了眨眼,心里头觉得有点感动,他这麽帮我着想,我却还私心揪着一些无聊的理由吃无聊的闷醋,这麽一相b较之下更发现我的不成熟,我一下子红了脸。

        「怎麽脸这麽红,是哪里不舒服吗?」

        「谢谢你。」我倾身向前,给了白景霆脸颊一个香吻,我觉得自己好幸运,暗忖不可以再这麽贪心下去,太多的幸福会遭天忌,於是这麽刚刚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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