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裴君义抚掌,吩咐道:“既然你如此笃定,那就即刻启程去金山寺,子时前若拿不回本使要的东西,你也就不用回来了。”
京城寺庙众多,但有方丈的,唯金山寺。
唐绒绒惊恐脸:“爹爹要杀了女儿?”
“不……”裴君义离开的脚步一顿:“不是说本使善良如菩萨?又怎会杀生?只会让你削发出家而已。”
裴君义走了,唐绒绒呆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她不要。
头上光了,冬天会冷。
“嘶——”
许是松懈下来,她这会儿才发觉手掌火辣辣的疼。
她的双手有伤,本抹了药,方才又是拿针扎人又是抱被子,现在需要重新上药。
“往日怎么没发现大少夫人如此机灵?”翠玉阴阳怪气,照她设想,裴君义应该将唐绒绒抓入大牢审讯,用遍酷刑,哪有什么上金山寺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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